《反脆弱》站长创客推荐 塑造反脆弱_如何应对不确定性

书目简介

《反脆弱》是塔勒布继《随机漫步的傻瓜》及《黑天鹅》之后的又一部典型图书,这三部书最终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黑天鹅效应告诉我们,非常不可能发生和无法预测的事件,存在于世界上几乎每一种事物之中。《反脆弱》一书更力陈不确定是件好事,甚至有其必要,并且建议我们以反脆弱的方式建立各种事物。反脆弱超越坚韧或强固:坚韧至多只能够抵抗震撼和维持原状;反脆弱则会变得愈来愈好。此外,反脆弱可以免于预测误差,并且受到保护,不受不利事件的影响。

尼采名言:"杀不死我的,使我更强大。"

就像人的骨头承受压力和紧张会变得更加坚强,谣言或暴乱会在有人试图镇压它们时变本加厉,生命中的许多事物也会受益于压力、混乱、波动和动荡。塔勒布找到所谓"反脆弱"的那类事物,不只受益于混沌,我们也需要适时出现的压力与危机,才能维持生存与繁荣。

 

1. 黑天鹅

这个世界充满了种种不确定的因素,黑天鹅事件让预测变得苍白无力。当下,黑天鹅事件出现的周期越来越短。二十世纪的第一次金融危机出现在二十年代,第二次出现在九十年代,两者相差七十年。二十一世纪的两次金融危机的间隔已经缩短到二十年。

与其仅仅指望着那一点点渺茫的幸运活下来,不如寻找是否有其它可以幸存下来的办法。对此,塔勒布给出的建议是:提升自己的“反脆弱”能力。

2. 反脆弱

·是什么造成了世界的脆弱呢?

处于现代化的我们,盲目信仰科学,总是干预甚至预测社会这个复杂的系统。

 

·什么是“反脆弱”呢?

人往往在一定程度的压力下,会进行反向补偿,即在困境中成长。这就是我们本身所具有的反脆弱能力。

作者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提出的反脆弱指的是脆弱的反面,反脆弱的状态是能在不确定性的风险中获得收益,在面对适当的、小范围的随机性、波动性、风险和不确定性时,能从中获得反思和收益,从而促使自己茁壮成长和壮大。它的特征就是亢余,这保证了事物能在多变的环境中生存。

总的来说,“反脆弱”能力就是说抵抗脆弱的能力,这是一种使人在灾难和风险面前生存下来的能力。

3. 反脆弱的特点

(1)冗余能力

仅有唯一选会使人陷入孤注一掷的境况,这可能导致满盘皆属的局面,在此情况下,作为一种保险措施,冗余显得尤为重要。一个过度反应的系统会采用超额模式,建立额外的能力和力量,预期更坏的结果,对有关危险发生概率的信息做出反应。冗余是机会主义,所以即使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这种额外的力量也能带来一定的益处。

(2)自愈能力

应提升对危害的容忍度,使得一些小的损坏也可以得到快速恢复。

(3)比较低的底线

这里指自身占用资源的底线。在身无分文条件下利用社会资源维护生存和占用大量的生活资源来维持自己的生活水平,显然前者的反脆弱能力更强,因为当社会出现例如经济危机等动荡时,后者更容易承受不住这一压力。

4. 提升反脆弱能力

(1)过度补偿

对挫折的过度反应所释放出来的多余能量,可以让自己高效地完成事情,给自己规定一个完成期限,让自己在有限的时间里激发出无限潜力。反脆弱唤醒了肌体的应激反应,对压力和伤害做出了过度反应。

(2)合理干预

妄图预测黑天鹅事件是痴人说梦,同样地,试图干预黑天鹅事件的出现和发展,也是白费功夫。我们应允许自己在合理范围内试错,而非人为地干预进行对一切可能发生的灾难进行防护。(e.g.清除森林中那些干枯的树枝,可减少小型火灾的发生。但小规模火灾的避免,反而会使人面对及更严重的森林大火时更加手足无措。比起过度干预,让森林自由生长才是能更好提高其反脆弱能力的方法。)

(3)杠铃策略

合理分配资源,在杠铃的两头都有储备,减轻脆弱性和不利风险带来的危害。

 

02

基本概念

脆弱性可以被表述为:不喜欢波动性的事物,而不喜欢波动性的事物往往也不喜欢随机性、不确定性、混乱、错误、压力等。想想那些脆弱的东西,比如说,观察一下你家客厅里的物体,如玻璃相框、电视机,更便于拿来说明的例子是橱柜里的瓷器。如果你给它们贴上“脆弱”的标签,那么你一定希望它们能处于一个和平、宁静、有序和可预测的环境中。一个脆弱的物体可能无法从地震或者你好动的侄子的拜访中受益。此外,不喜欢波动性的事物往往也不喜欢压力、伤害、混乱、事故、无序、“不可预测的”后果、不确定性,以及十分重要的时间。

反脆弱性超越了复原力或强韧性。复原力能让事物抵抗冲击,保持原状;反脆弱性则让事物变得更好。它具有任何与时俱进事物的特质:进化、文化、观念、革命、政治制度、技术创新、文化和经济的成功、企业的生存、美食食谱(比如,鸡汤或加入一滴干邑葡萄酒的鞑靼牛排),还有城市、文化、法律制度的兴起、赤道雨林的生长和细菌耐药性的增长等。反脆弱性决定了有生命的有机体或复杂体(比如人体)与无生命的机械体(比如办公桌上的订书机)之间的区别。反脆弱性偏好随机性和不确定性,这意味着——这一点非常关键——它也偏好错误,准确地说是某一类错误。反脆弱性有一个奇特的属性,它能帮助我们应对未知的事情,解决我们不了解的问题,而且非常有效。

03

广泛存在的反脆弱系统——以大自然为例

我们很容易看到周围有一些偏好压力和波动性的事物,如经济系统、你的身体、你的营养(糖尿病和阿尔茨海默病似乎在很大程度上来自于饮食缺乏随机性,缺乏偶尔挨饿带来的压力)、你的心灵,甚至还有极具反脆弱性的金融合约——它们本质上就是要从市场的波动中获益。

大自然的“黑天鹅”管理细则:自然(以及类似自然的系统)喜欢有机体之间存在多样性,而不是一个不朽的有机体内部存在多样性。进化最有趣的一面是,它是依赖反脆弱性实现的;它喜欢压力、随机性、不确定性和混乱——而个体生物则相对脆弱,基因库正是利用冲击来确保优胜劣汰,提高整体的适应力。由此可见,大自然和个体生物之间存在着一定的紧张关系。

一切生物或者本质上类似于有机体的事物的生命都是有限的,最终都会死亡——玛土撒拉虽活了1 000年也难逃一死。但它们通常会在繁殖后代后死亡,后代身上的遗传密码与上一代不同,信息得到了改进。玛土撒拉的遗传信息如今仍留存在大马士革、耶路撒冷,当然,还有纽约市布鲁克林区。大自然的成员一旦不再具有生育能力,用处就不大了(特殊情况除外,在群居动物中,比如人群和象群,需要祖母来帮助其他家庭成员抚育后代以统领族群)。大自然更喜欢在信息层面,也就是通过遗传密码让游戏继续下去。因此,有机体需要死亡,以确保大自然的反脆弱性——大自然是投机的、无情的、自私的。

由此可见,为了永生不死,有机体需要完美地预测未来——近乎完美也是不够的。但是如果有机体只有一次有限的生命,并在代际延续的时候进行修正,就不需要预测未来的情况,而只需要对事物应该朝哪个方向发展有个极为模糊的概念。事实上,即使是模糊的方向也没有必要预测。每一个随机事件都会通过生态物种变异给自身带来解决方案。就好像大自然每走一步都会进行自我改进,并随时调整其战略。

如果我们将历史视为类似于自然的复杂系统,那么,我们将看到,与自然一样,它不会让某个帝国永远统治这个星球——即使从巴比伦王国、埃及王国到波斯王国再到罗马王国,每一个超级大国都相信自己的统治将长盛不衰,并让历史学家将这一结论载入史册。但是,受制于随机性和不可预测性的系统,建立了一种超越“强韧性”的机制,见机行事,自我改造,结果整个群体和物种都在不断变化。

 

04

现代化与对反脆弱性的否定

 

由于否认毒物兴奋效应的脆弱性、有机体的自然反脆弱性,以及我们如何出于良好的意图,挥舞着自以为是的指挥棒却对系统造成伤害。我们力求减少社会和经济制度的压力和随机性,将它们塞入普罗克拉斯提斯的温暖舒适,但最终却贻害无穷的现代化的床上,结果导致这些系统愈加脆弱。这个逻辑同样适用于:在无菌环境中生活一段时间后走出来的孩子;一个自上而下力求政治稳定的系统;价格管制的影响;以及一家公司的规模优势,等等。

集权制大国类似于约翰的收入,而城邦制模式则犹如乔治的收入。约翰有一个大雇主,乔治则有许多小雇主,后者可以选择最适合他的最佳雇主,因此,在任何时候都有“更多选择”。事实上,表面上看上去很稳定的其实很脆弱;而给人以脆弱假象的其实却很强大,甚至具有反脆弱性。

2007年经济危机的主要来源就是,超级脆弱推手艾伦·格林斯潘(回顾历史,他无疑是最高级别的创伤源了)旨在消除“经济繁荣与衰退的周期”的各项举措,导致所有风险藏于地下且不断积聚,最终摧毁了经济,引发了“医源性损伤”。最让人郁闷的是,格林斯潘竟然还是一名自由主义者,表面看来他本该确信经济应该按照自己的方式运转;人啊,总是在无休止地愚弄自己。脆弱推手戈登·布朗领导下的英国政府,也运用了同样天真的干预工具。布朗是启蒙运动的支持者,他的宏大抱负之一就是“消除”经济周期。脆弱推手布朗同样也是一个“医疗性损伤”大师,虽然未必能与格林斯潘平起平坐。目前,布朗正在向世界宣扬他的“道德的”和“可持续的”金融——但他实行的偏偏是信息技术集中政策(导致巨额的成本支出和实施的延迟),而非借助于分权化的小单位来推进经济发展,这已被证明难以扭转局面。

扁桃体切除手术给那些实际上不必做手术的儿童带来了伤害,而这项手术给其他一些儿童带来的所谓康复的益处却被大肆鼓吹。这种净亏损或超过治疗益处的损害(通常被隐藏或延迟)被称为医源性损伤,从字面上来看就是“治疗师所造成的”损害,iatros在希腊语中是治疗师的意思。我们将在后文中指出,每次你去看医生并接受治疗,你就要承担治疗损害的风险,这与我们权衡其他利弊的方式一样:概率收益减去概率成本。一个典型的医源性损伤的例子是:乔治·华盛顿总统在1799年12月死亡,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他的医生使用了当时的标准疗法,包括放血(放掉5~9磅血),这在很大程度上导致或至少加速了他的死亡。

治疗师的伤害风险可不可以忽略,这取决于你如何衡量它,在青霉素诞生之前,药品在很大程度上是弊大于利的,接受医生的治疗反而增加了你的死亡概率。但是一个显著的事实是,医源性损伤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知识的增长而逐步增加,在19世纪后期的某个时候达到高峰。感谢现代化:正是“科学的进步”,让诊所取代了家庭治疗,导致死亡率直线上升,当时的人们认为是染上了“医院热”——难怪莱布尼茨曾称这些医院是“死亡的温床”。死亡率上升的证据显而易见,因为所有的受害者都聚集到了一类地方:人们在这些医院中纷纷死去,而不进医院的人却能活下来。

在商业和经济决策中,对数据的依赖导致了严重的副作用。由于互联网的发展,数据空前丰富,你在数据中陷得越深,错误数据的比例就越高。我们很少讨论数据的一个属性,即大量数据实际上是有害的,即使是中等数量的数据也是有害的。你越频繁地寻找数据,你会发现,你找到的噪声(而非被称为信号的宝贵数据)的比例就越高,噪声–信号比就越高。噪声和信号的混淆并非心理问题,而是数据本身所固有的问题。

 

05

塑造反脆弱——如何应对不确定性

建立非预测的世界观。你无法准确地预测未来,但你可以预测到,那些依靠预测行事的人往往会承担更多的风险,遇到一些麻烦,甚至可能失败。为什么呢?因为预测者在预测误差面前是脆弱的。过于自信的飞行员最终导致机毁人亡,而数据预测则导致人们承担更多的风险。

复杂系统内部充满着难以察觉的相互依赖关系和非线性反应。“非线性”是指当你把药品的剂量增为两倍,或将工厂的员工数量增为两倍时,所得效果并非初始效果的两倍,而是要么更多,要么更少。把反应绘制成图的话,并不会呈现为一条直线(“线性”),而是一条曲线。在这种环境下,简单的因果关系错位了;通过观察单个部分是很难看清整个局势的走向的。

我们一直有这样的错觉,认为这个世界的运转有赖于规划设计、大学研究和政府机构的资金支持,但是我们有显著的——非常显著——证据表明,这只是一个错觉,我称为“教鸟儿如何飞行”。技术是反脆弱性的结果,是冒险者们通过自由探索和反复试错产生的,但这些籍籍无名的小人物的设计过程却大多不为人所知。许多东西都是由工程师和能工巧匠们发明的,不过,历史却是由学者撰写的;我希望我们能修正对增长、创新以及诸如此类事情的历史诠释。

迈向反脆弱性的第一步就是减少不利因素,而不是增加有利因素;也就是说,通过降低自己暴露于负面“黑天鹅”事件的概率,让反脆弱性顺其自然地发挥作用。这启发我们找到了杠铃式解决方案——对不确定性的所有解决方案,都是以杠铃的形式呈现的。

用杠铃来形象地描述在某些领域采取保守策略(从而在负面的“黑天鹅”面前保持强韧性),而在其他领域承担很多小的风险(以开放的姿态迎接正面的“黑天鹅”)的双重态度,从而实现反脆弱性。一面是极端的风险厌恶,一面是极端的风险偏好,而不采取“中等程度”或“温和”的风险态度,因为这种态度实际上是骗人的把戏(人们一般都明白“高风险”和“零风险”的概念,但是中等风险则有很大的迷惑性,因为它受巨大的测量误差的影响)。但是,得益于它的结构,杠铃策略有利于不利风险的减少,也就是能消除毁灭性风险。杠铃策略可以指任何由截然不同的两类方案组成,并且摈弃了模棱两可的中间路线的策略,它往往会形成一种有利的不对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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